第10章(1/3)
林氏一边翻月事带,一边道:“把裤子脱了。”
盼儿张大了嘴,即使林氏是她娘,盼儿还是觉得有些别扭,扭扭捏捏的将裤子脱下来,那处的血还在流,不过没有刚才那么多了,裤裆处沾了不少血迹,此刻已经干了,结成了硬块。
找出了雪白的月事带,林氏交到盼儿手上,声音透着几分温和,缓缓道:“把那根细的带子绑在腿上,粗的那根系在腰上,这样晚上睡觉的时候只要不乱动,就不会弄开,……”
盼儿系好月事带,下身多了一块东西,让她走路都怪模怪样的,过了好一会儿才习惯。
林氏走到厨房,将盼儿从碾河镇带回来的红糖舀了一大勺放在碗里,用热水冲开,拿筷子搅和搅和,这才端到了盼儿面前。
喝了一碗红糖水,小肚子那股闷闷胀胀的感觉也消退了不少,盼儿抿嘴一笑,知道自己弄错了,伸手挠了挠头,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羞窘之色。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林氏明日还要晒豆酱,今日母女两个也累了一夜,盼儿又听林氏交待了几句,便回到了自己屋里,没去将木桶中的水给倒掉,就直接上床歇着了,躺平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盼儿睁开眼,在床上躺了一会,按着林氏说的话,先脱了裤子,将系带自己腰上腿上的绳结给解开,把月事带给换了下来,看到原本雪白的月事带,此刻沾满了血迹,盼儿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有些心慌,换了新的之后,就端了盆水进了屋,将沾满了经血的月事带泡在水中,用皂角反复的搓洗。
几乎洗了十遍,换了四回水,盼儿这才觉得将月事带洗干净了。
把东西晾在屋檐下,盼儿直接去了厨房,林氏已经熬好的米粥,盛在了粗瓷碗里头,旁边的小碟里放了腌好的香菇,香菇被切成薄片,在鸡汤里煨过了,早就入了味儿,那股原本带着的土腥味儿也消失无踪,再拌上油辣子,添上醋,光闻着香味儿就让盼儿口水泛滥。
手里拿了个窝头,盼儿夹了一片香菇放在嘴里,林氏好吃辣也能吃辣,这香菇刚一进嘴,好像炮仗在口中炸开了一般,先是火热酥麻,随后才是淡淡的鲜香,因为是当咸菜吃的,香菇卤的有些咸,配着窝头吃刚好。
盼儿辣的小嘴儿通红,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碗粥,这才把那股麻辣稍稍压了几分,林氏端来了一碗蒸蛋,往前推了推道:“你来小日子了,不能吃太辣的东西,就先吃点蒸蛋吧。”
家里养的那十八只母鸡还没长大,根本不会下蛋,林氏应该是一早上出门,去村子里买回来的鸡蛋,这才做了蒸蛋。蒸蛋想要做的香滑软嫩,必须将蛋液彻底打开,若是蛋黄蛋白凝在一块,蒸出的蛋味道就没那么好了,盼儿吃着蒸蛋,看着小碟上盛着的香菇片,明显还有点眼馋,只是不敢再尝了。
吃完早饭后,盼儿端着给褚良准备好的饭食直接去了西屋,刚一进屋,她就开口解释道:“家里头已经没有肉了,这顿虽然没什么油水,但我娘好歹蒸了个蛋,褚公子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昨夜里女人哭的那么厉害,褚良翻来覆去的都没睡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此刻男人的鹰眸紧紧盯着盼儿,仔细打量了片刻,发现女人除了脸色稍稍苍白几分之外,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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