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3)
虽然没有荤食,但林氏的手艺好,做出的小菜比京里头的厨子也不差什么,褚良常年在军营里过日子,逼急了连草根树皮都能用来果腹,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男人面无表情的咬着窝头,余光却落在小女人的胸前,即便盼儿身上穿着的粗布衣裳十分宽松肥大,完全瞧不出半点曲线,但那一对鼓鼓囊囊的兔儿实在是长得太好,褚良也曾经亲自摸过碰过,虽然还隔着一层衣料,但那种柔软的触感却是无论如何都忘不了的,配上不盈一握的小腰儿……
褚良心中暗自发笑,大概是他常年不近女色,憋得时日太久了,现在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否则怎么会对这种女人毁了容,还没长成的女人感兴趣?
不过凭心而论,若是林盼儿不是这幅丑陋无盐的模样,只凭着她的身段,想必都会有不少男人打她的主意。
想到此,褚良心里不免有些烦躁,三两口把剩下的吃食都给解决了,咽进肚,从盼儿手里接过瓷瓶,等到人离开后,这才将瓷瓶里的泉水给倒出来,涂抹在胸前的伤处,一阵痒意弥漫,正是伤口逐渐愈合才会有的感觉。
算算日子,此时此刻他的‘死讯’应该已经传回京城,闹得人尽皆知了,要是那些人知道他不止没死,还全须全尾的活在这个小村子里,也不知到底会是什么表情。
如今祖父在世,京城的形势还不算严峻,他虽然不急着回去,但好歹也得给祖父传了消息过去,省的他老人家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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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抱了一下
转眼又过了三天,之前捣碎了的黄豆必须放在烈日下曝晒三个月,林氏的力气小些,盼儿就主动将黄豆放在了缸里,每日太阳出来时,就将大缸搬到了烈日底下。
院子里的鸡崽之前一直是散养着的,不过放了一口大缸后,这些毛茸茸的小东西总是呼扇着小翅膀,想要往大缸上飞,盼儿生怕让它们弄坏了黄豆酱,就直接上了山,捡了一些树枝,用细绳子栓起来,围成了栅栏,将鸡崽都给圈起来,省的它们满院子的乱跑。
家里头住着一尊大佛,褚良可是无肉不欢之人,再加上盼儿母女手头里的银子都是褚良给的,这人要吃什么吃食,盼儿都得在石桥村给买好了。
石桥村里拢共只有两户杀猪的人家,即使盼儿来回换着去买猪肉,村里头的人还是传遍了,说盼儿母女发了一笔横财,否则怎么能供得起日日大鱼大肉的生活?
这日盼儿带了点散碎银子,又去屠户那里割肉,还没走到屠户家门口呢,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的牛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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