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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临振振有词,“反倒是皇叔,此前不久便匆匆前往吴兴,随后才折返上京,是否沿途拦下消息侄儿不知,但皇叔昨夜不分青红皂白闯入儿臣新房,欲图不轨,在场之人皆有目共睹!”
萧珩手指攥得咯吱作响,冷眼盯着他,杀意渐浓。
拓跋临直视他的目光,梦中一幕幕,飞速闪过脑海。
只要一想到梦境里,沈长宁嫁给他之后还与萧珩纠缠不清,拓跋临便怒从中来。
“阿宁是在迫不得已之下,才选择跳湖保全颜面,谁知最后还是被皇叔强行夺走,皇叔甚至还将儿臣重伤至此……倘若沈大人的只言片语可以成为证词,难道我身上的伤害还不足以成为证据吗?”
沈明辉一愣,属实没想到秦王可以不要脸至此,一时间也不知自己该实话实说供认不讳,还是顺着秦王的话瞎编。
如果实话实说,秦王定然讨不到便宜,而他却能从萧珩手下寻一条活路夹缝生存,若是顺着秦王的话说,反咬萧珩一口……
两位都是天潢贵胄没错,可萧珩到底掌兵,手中握有实权。
且他事先没有和秦王串供,此时再顺着秦王的话说,难免会出现漏洞,一旦识破可就是欺君之罪。
权衡之下,沈明辉有了决断,张嘴反驳,将此前二人的密谋倒豆子般悉数说了个干净。
拓跋临一脸悲愤,“没想到皇叔如今的权势已然到了一手遮天的地步,就连从未离开过上京的沈大人都如此顺从您,但即便如此,儿臣还是要说,儿臣与长宁早有夫妻之实,无论生死,都是我秦王府的人,父皇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
沈明辉人都傻了。
昨晚那药就是他准备的,说是药,其实是蛊,名为桃花杀。
——阴阳相合,才是解蛊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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