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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宁若还活着,昨夜必定有人替她解蛊,不管怎么查,都不可能清白……
秦王这是宁可戴上绿帽也要把人抢到自己身边啊。
沈明辉像是才品出他的破釜沉舟之意,顿时后背一阵冷汗。
而皇帝脸色颇为难看,灰浊的眸布满阴霾,视线在拓跋临和萧珩之间来回。
萧珩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纠葛皇帝根本不在意,可一旦涉及权势,就是踩中了一个多疑帝王的痛点。
皇帝已然怀疑他了。
——又不仅仅怀疑他一个人。
“长宁到底是沈家后人,是英烈遗孤,婚事仓促,确是秦王鲁莽了……”
话音未落,拓跋临便急急道:“父皇!”
此前父皇分明已经同意他纳沈长宁为妃,以此重新笼络沈家和威远军,怎么又临时变卦?
皇帝睥睨着他,狭长凤眸充斥警告。
拓跋临怒火稍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只好闭上嘴,不敢与之对视。
萧珩观察着他们父子二人的脸色,笑容逐渐玩味。
他去吴兴乃是隐秘,皇帝若不关注,都未必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他的行踪,偏偏这个表面良善温和的秦王殿下却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