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柳昭明撇了撇嘴,决定顺着她话说下去:“女郎说的在理。”
大半晌过去,桥上奔来走去的人少了许多,秦稚才把目光收了回来,望向身边人:“想问先生一句,有没有什么人善做画,我想请人绘幅景。”
“我...”
“想作画?”
两道声音一同响起,秦稚抬头,桥上不远不近站着个人,偏巧是昨日大闹柳家的那位郎君,似乎叫什么明月奴,此刻正神色古怪地盯着秦稚。
昨日事发突然,没仔细看,今日倒是让秦稚仔仔细细看了一周。五官端正,算是个好看的小郎君,不过大热天里穿着一身红衣,瞧着人眼晕。
柳昭明是怕了公门众人,险些脚一滑翻进渭水里去。秦稚搭着他肩膀带了回来,起身对明月奴道:“大人有何教诲?”
明月奴绕着秦稚转了两周,抬手按上太阳穴道:“你想找人作画嘤嘤。”
“大人,我姓秦,单名一个稚字。”
明月奴宿醉方醒,头疼得厉害,随口搭了一句:“哦,嘤嘤。想画什么?”
秦稚:“...”
蛮横无耻,有些败类的意思。秦稚强按住拔刀的心思,管不了他喊嘤嘤还是秦稚,答道:“是,想绘一幅长安时景,以全长辈心念。”
“你家里人心心念念长安?怎么不一起带来走走看看?”明月奴如是问道。
岂非何不食肉糜。柳昭明在一边扶额,这位郎君说话当真是有些没头没脑,他都觉得甚是尴尬,更不必提秦稚。
抬眼看向秦稚,后者胸前起伏两下,鼻中叹出一口长气:“不大方便。”废话,她阿爹死了两年有余,要真跟着她蹦蹦跳跳来长安,怕不是要吓死一城人。
复而又想着趁早摆脱得好,她道:“大人可还有别的指教?若是无事,不敢打扰大人。”
明月奴摇摇头:“我能有什么指教。”正待秦稚扯着柳昭明要跑,腿一横,拦住了去路,“哎呀,一晃都这个时辰了,吃饭了吗?我请你吃饭去。”
说话的时候两眼一弯,大有你若是敢说“用过”,便让你感受一番人世险恶的架势。秦稚觉着稀奇,怎么一个两个都轮着请她吃饭,柳昭明也就算了,还能扯出个上台面的理由。
这位就不同了,没有理由,似乎就是纯粹想请她吃上一顿。
莫不是也为了昨日之事前来赔礼?如此一想,倒是通顺了,秦稚想着总也逃不开,索性扯过柳昭明道:“难为大人破费了,我二人随意吃些便好。”
三个人连拖带拽到了邻近一家酒肆里,跑堂的见着来人,几步窜到跟前,专挑着明月奴殷勤:“小黎郎君来了!您仔细脚下,这边请。您今日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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