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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席岫对叶枕戈始终心怀戒备,每日仍片刻不离地“陪”他守着药炉。
为打发闲暇,席岫从叶枕戈屋中找了几本书读。平心而论,这些书不及叶先生“好看”,翻过两页他便打起瞌睡,然后被书本落地的动静惊醒过来,耳边响起的还有一道温柔笑声。
他耳根“腾”地一热,起身匆匆走了出去。
站在空荡荡的院子,他本想练几招舒展筋骨,可长戟方一挥送就有个总角头的小娃儿路经院外。那娃儿见过最厉害的“兵器”是镰刀,当即吓得鬼哭狼嚎一溜烟跑没了影!席岫简直无可奈何,满腔怒火又不知怒从何来!
静心,静心……
席岫一边默念一边瞅向篱笆,将一排喇叭花从头数到尾,从尾数到头,直至心平气和。
可随两个月期限临近,不仅铁衣的话越来越少,便连席岫自己,也难以再佯装平静了。
是夜,席岫悄悄潜入叶枕戈房屋,反手阖门的刹那眼前便亮起一盏油灯,他未觉惊诧,一步步走向衣衫齐整的人,单刀直入道:“施明卉几时归来?”
垂眸盯着桌上火光,叶枕戈轻声道:“我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何必妄自菲薄,”驻足他面前,席岫道,“你若无这个本事,岂能算准我今夜来找你?”
“对你何需用算?”叶枕戈朝斜地迈出两步,拉开了彼此距离。
视线紧追他身影,席岫似笑非笑道:“温善纯良着实不适合你,难为你装模作样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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