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3/3)
“你进屋说了三句话,关注之人已前后不同,你可还记得此行目的?”叶枕戈斜睨他道。
神色一凛,席岫沉声质问:“施明卉是何底细!”
叶枕戈好整以暇道:“距离两个月期限只余三日,你现在才过问施明卉的底细,是否太晚?假若你信不过她,就该早些带程十河另谋高就;反之你等待至今,无论她能否如约赶回,能否救得了程十河,你都须坦然接受。”
“晚不晚不由你说,你讲还是不讲?”
“原本告诉你无妨,可我不想说了,你走吧。”
猛地扭身,一把揪住叶枕戈领口,席岫冷冷道:“我对你客气念在你有恩铁衣与程十河,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直视他双眼,不退反进,叶枕戈朝他迈出一步:“如果你遇见的人不是我,你早已朝其打听施明卉的底细,却因是我,你对我心存怀疑便干脆问也不问。你怕自己分不清真假,更怕承担随之而来的后果,可你对施明卉全无了解,假使她一走了之,程十河就此丧命,这个后果又该谁担?”
席岫心口一缩,竟不由往后退去:“我问了,你就会如实相告?”
“可笑,”趁机拂开他的手,叶枕戈道,“不愿信我的人是你,我说的是真是假或真假参半也理应你自己判断。”
愣了愣,席岫忽而笑道:“拐弯抹角一大堆,原是在怪我不够信你,我倒想信你一次,只怕你不习惯讲真话。”
“我确实没有与一介外人掏心掏肺的习惯,”耳闻冷嘲热讽,叶枕戈却面不改色,转身门前推开了门,道,“恕不远送。”
呼吸一窒,席岫一掌击向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