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3)
那人穿着一身暗蓝色束袖袍,笠帽肩头积起了一指厚的雪。说话倒是温和:“大娘,你可知道浮罗谷往哪里走吗?”
见他语气柔和,婆婆虽然疑惑却也还是指了路:“下山往南边去就是了。”又问道:“你是去找人的吗?”
那人听言,笑着点了点头,帽上的雪簌簌的落了一半。
“我来找个朋友,姓许的,叫做许兰台。”
婆婆听见那人的话,握着我的突然手颤抖不已,我只觉得吃痛,右手快要被她捏碎一般。
“不认得,浮罗谷里没有姓许的。”
婆婆撂下一句话,便逃一般地带着我下山去了。
自见了那人,婆婆便有些异常,夜里总是让噩梦惊醒,白天在家中也有些神神叨叨起来,院门紧锁,连窗户也不大开,仿佛是在躲着谁一样。师父来村中探望她时,见她如此,以为是连日下雪,老人家畏寒伤风而已,便开了凝神静气的方子来治。我嫌谷中路远,便去镇上抓药,李阿昌正得了一只小奶猫,软绵绵的可爱极了,我便将方子递给林姨,跟李阿昌一起逗起猫来。
那方子让我一路从村中拿来,沾了不少雪,此时让屋里的热气一烘,便洇了一块。
林姨问道:“阿梧,这味‘隐山’是几钱呐?”
我放下手中逗猫的弹丸,细想了一会儿回道:“四钱!”
“阿梧真是好记性,看书识字总是过目不忘的。”林姨看了那方子一眼,又说道:“阿昌若有你这样的脑子,我做梦都能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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