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3)
李阿昌不满地咕哝了几声,有些生气,便要来抢我的弹丸,我嘻嘻哈哈地抱起小猫往门外逃,却又看见那日在山上遇见的人。
他仍是那日的装束,只是没带着笠帽,这番看来约莫四十多岁,嘴上的胡茬竟有些斑白,见我也不惊讶,就像是早已在门外等我一样。
只听他开口道:“四钱隐山怎么能够,二十两杭花或许能救一人。”
我心道,哪有什么方子要用二十两的药?这人医药不通,也是个门外汉罢了。瞥了他一眼,便拿着林姨包好的药便匆匆回家去。
荀婆婆得知我又遇见那人,忙从床上坐了起来,听完那人的话,浑身竟开始颤抖来,我看她眼里满是惊恐,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她喃喃道:
“二十两......杭花......二十两......二十两......”
我忙叫来师父,见荀婆婆如此他也大为惊诧,可还未等他探脉施针,荀婆婆却一把推开了他:
“快回去!”
话音刚落,便直直地倒了下去。
婆婆再醒来时,病愈发重了,不让我们开门开窗,最后连光也见不得。喂进去的药总是吐出来,神情恍惚,每每从梦中惊悸起身,都见她满脸老泪纵横。刚开始几天尚能言语,总是赶着师父道“回谷去、回谷去”,可师父怎么肯依,便住在村里照料她,不过几日婆婆就连这稀稀拉拉的话也说不了了,临走前使出浑身力气压着我的头拜了师,把我和师父的手紧紧拉在一起,便咽了气。
我本是过目不忘的脑子,可自荀婆婆去后,我便时时梦见那个蓝袍笠帽的人,梦见他站在药铺外,天上下着鹅毛般的大雪,我探身去看他的脸,走过去却见眼前的人变成了荀婆婆,她抓着我的手,口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隐山隐山,二十两杭花......隐山隐山,二十两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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