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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太监快速走上前恭敬地接过了奏折,而后交到了谢荣手里。
谢荣年岁高,这会儿坐于椅子上,他也是唯一被允许坐着上朝的,在一众朝臣中显得格外瞩目。
皇帝眼里闪过一丝暗芒,指尖轻击着龙椅,昭示着他心情很不好。
谢荣淡淡的瞥了小太监一眼,这才接过了奏折,身上不显一丝慌乱。
他一个久居高位四十余年的权臣能有什么可惧怕的?毕竟皇帝也不敢随意动他。
奏折上写着,“前南郡刺史谢潍监守自盗,十几年间侵牟商利,阻坏礼法。多次篡改荆江水道,引得南郡水患频发,未及时疏通江道,引得荆江下游淤泥沉积,江水冲坏了农田屋舍,于朝不利。又论谢潍私下传书于镐京,恐与谢荣有关。”
谢荣面色如常看完了折子。
皇帝看了眼谢荣,“谢卿可知这奏折中的谢潍?”
听到谢潍的名字,秦筠抬眸,这个折子……会是清和上疏的吗?
他们原本的打算是待抓到谢荣的错处,一次性上疏,只是这会儿,貌似不是个好时机!
沈清和瞥了眼谢荣,眸里神色淡漠。
他也知晓他不该在这个时候上疏,只是他不做些什么就恐浪费了谢潍为他们辛辛苦苦创造的机会。再者,他上疏,自然也是有倚仗的。
谢荣不避不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敬道,“陛下,微臣知。”
皇帝眯了眯眼睛,谢荣承认了。
“那谢卿可知其中所书‘谢潍监守自盗,十几年间侵牟商利,阻坏礼法。多次篡改荆江水道,引得南郡水患频发’的缘由只是为了朝堂每年下拨的那些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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