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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说都是错处。
谢荣若说他知晓,那就是他放任甚至是指示谢潍如何。若说不知晓,那谢潍坐到南郡刺史这个位置,是下属官员看在他谢丞相的面子上提携的,与谢荣也脱不了干系。
谢荣面色如常,直视着皇帝的眼睛,“微臣不知。”
紫宸殿寂静到了极点。
秦时面色苍白,眼神时不时的看向谢荣,想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父皇是什么意思?什么谢潍?
皇帝顿时捏紧了龙椅边沿,眸里神色意味不明。皇帝沉声道,“谢卿是真不知?”
“陛下,微臣不知。”
紫宸殿一时有些剑拔弩张之感,充满了压迫。而谢荣竟是不避不闪,皇帝也没有动作,竟然诡异的达成了平衡。
皇帝捏了捏眉心,闭着眼睛没有再看向谢荣了,只是心里怒到了极致。
好个谢荣!
“秦筠,你说。”皇帝喊了一声秦筠的名字。
秦筠这会儿瞥了谢荣一眼,眸里神色淡漠。
“是。”
既然清和想要对谢荣下手,那他怎么能不助清和?
“回父皇,儿臣于南郡查到谢潍贪污赈款几十万两,随意篡改河道,致使荆江江水冲刷了农田屋舍。去年南郡百姓颗粒无收,靠朝堂下拨才得以勉强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