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一首一首诗词流水一般接踵而至,质量却不像水,宽大的街巷很快就被闻声前来的读书人挤满。
等他停下,围绕他的人一个个都禁不住夸奖。
“妙哉妙哉,如此诗才,令人景仰。”
“这位兄台当真是好诗性!”
那人沉浸在夸夸模式,感觉下一刻就欲乘风归去,目光扫过别人眼里的崇拜和欣赏,分外满意。
“过奖过奖。”他故作淡然地谦虚着,余光忽然瞟到一个拨过人群想要离开的人,顿时不能忍。
“这位兄台,敢问你匆匆离去所为何事?”
刷的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个布衣少年的身上。
少年正在回家的路上,原本宽大的街巷被人墙堵住,出于无奈他只能艰难地跋涉。
莫名其妙被喊,他只能停下脚步,与人群的焦点对视。
“时日不早,归家。”少年言简意赅。
那位颇具诗才的人一时无言以对。他无限美妙的遐想就这么被戳破了,偏偏对方毫无所觉,毫无情调。
“归家路上,你可曾见奇趣之事?”那人继续给台阶下。
“略见一二。稚儿三四,残铺五六,寥落七八,当街乱人道者,九十。”少年语气淡淡,平白让人听出嘲讽意味。
就差直说:各位,你们挡道了。
一时间吟诗的围观的人人面红耳赤。合着他们一直在做的不是品味风雅,而是在乱人道?
再一看,少年不过十二三岁,一双丹凤眼冷静清晰,眼尾向鬓边扫去,近乎锋利的艳。唇却一线轻红,柔软得像朵颤巍巍谢却枝头的花。
真是……妖气横生。
美人无分性别,也无分年龄。前一秒还怒发冲冠的人们登时熄了火,甚至想作首赞美诗。
“哗众取宠,强装清高。”这位有才青年忿忿评价。
“世人为衣辛苦,为食奔忙,终日潦倒,无有人怜。而汝脸皮不顾,有家不回,卖弄辞藻,无病呻吟。”少年一段话说的又快又狠。
“你欺人太甚!”青年捋起袖子就要上前,被人架着动不了。
少年目含嘲讽地看他一眼,径自离去。
“这甘南倒有几分意思,少年鬼才名不虚传。”
“鬼才,真正哗众取宠的人不就是他?”
“这倒是。”
远处阁楼有一段简短的对话,无人注意。
聂云卿照常推开家门,对着空气说:“今日又得一问,为何书里说,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想娶亲了?”少女调侃,“才十二呢,怎么就……哦,是我想错了,封建时期娶亲都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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