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3)
长生不愿再跟秦牧废话,转身要走。
秦牧愤恨地叫住长生道:“他如今在刑部大牢里,已形同废人,就算监察御史回来,日后也不会再有前途可言!你不要执迷不悟!”
长生不再理他,朝门外走去。
“长生!”秦牧愤怒已极脱口叫道。
长生浑身僵了一秒,没有回应,脚步飞快地离开了秦牧的私宅。
兵部侍郎李愿斜躺在屋檐下的躺椅上,他中风恢复后的嘴依然有点歪斜,虽然说话不利索,却还是一脸恶痞的模样。
长生跪在庭院当中,已经超过两个时辰,火辣的太阳几乎要把他烤干了。周围家丁都站在屋檐的阴凉下看着这个执拗的人,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见那个在监牢里已经丢了半条命的陶祝。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李愿斜着眼睛再次问道。
“小人曾是陶家的家丁,陶祝有恩于我,还请侍郎大人能够通融。”长生汗如雨下,勉强支撑着身体答道。
“还是个知恩图报的!可我为什么要给你这个方便?”李愿哼笑着问道。
长生跪直了身体,虔诚地对李愿道:“只要让我见他一次,我情愿把命交给大人。”
“切,我要你那条烂命干嘛?还不如我的一条狗!”李愿笑道,朝身边的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蔫头耷脑地走到火辣的阳光下把几乎虚脱的长生驾到李愿身旁。
李愿用扇子挑起长生的下巴,嫌弃地看着他脸上丑陋的疤痕道:“原来是这么个鬼样子,当初还想抬举你,幸亏没把你弄进来,恶心死了!”
长生浑身颤抖着扶住李愿的腿道:“大人,求你让我见他一面吧!”
李愿厌烦地朝长生踢了一脚道:“凭什么要给你见?你有什么——”他猛然想起从前没弄到手的那幅画,歪着嘴笑道:“也不是不行,你给我把以前在桂兰坊画过的那张什么再给我画一遍,若是让我满意,也可以考虑让你见一面。”
长生惊喜地抬起头,颤抖着对李愿道:“大人说话可要算数!”
李愿嘲笑地对周围家丁道:“还是那个死德性!我就是不算数你又能奈我何?”
长生痛恨地皱起眉,难以理解地看着李愿。
李愿大笑,想了想对长生道:“你最好快点画,否则等你画完了,那陶祝说不定都烂在水牢里了!这天气,水牢里光是蚊虫都能把人叮成一张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