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长生一言不发地推开秦牧的手,踉跄地从床上下来,可是因为视物不清,被凳子绊了一跤,重重地跌在地上。
秦牧心痛地扶起长生,强制地把他抱回床上,压住他的胳膊道:“你给我好好躺着!若是还想见到陶祝,就好好养着你这条命!”
听见陶祝的名字,长生慌忙抓住秦牧的胳膊问道:“你有办法?他现在怎么样?”
秦牧又气又恨地看着长生为了陶祝不顾一切的样子,咬牙说道:“死不了。我已疏通了关系,让人在狱中给他点照顾。”
长生稍稍松了口气,可突然又抓住秦牧问道:“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起码要等你好一点,你这样子,还没走到监牢,自己先死了!”秦牧恨道。
长生叹息一声,瞪着空洞的眼睛颓然地倒下去,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像被水气包围着,只有模糊的人影和光线在晃动。
秦牧看着长生惨淡的面容,心痛又无奈地仰起头,“郎中说你的左眼根本看不见,你为何从来都没对我说过?”
长生神色空洞地望着眼前虚空,声音单薄地像是从周围什么地方飘出来,“有什么好说的?”
“若是早治,兴许还能——”秦牧懊悔地几乎想要捶胸顿足,他按住长生的肩膀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你这分明就是在求死!”
长生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若是我死了,能换他一条命,那才值得。”
秦牧无法理解地瞪着长生,难以忍受地拂袖离去。
早在第一次见到长生的时候,他就派人去查了他所有的底细,他原以为长生留在山庄的十年是被迫的,以为他和陶祝之间虽有少年时的情分,更多的可能是憎恶与怨恨。可自从一年前,偶然得知陶祝竟然多次留下来陪长生过夜开始,他才终于明白长生那看似无欲无求的外表下隐藏着什么。从关外回来的路上,他们遭遇一群亡命劫匪,幸亏两个多年在他身边的忠实保镖舍命相护,他才九死一生地回来。可当他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想要去给长生一个惊喜的时候,却看见长生春情潋滟地趴在陶祝胸口,稚气十足地说要在他身上作画。他从未见过那样的长生,像孩子一般,甜蜜可爱,天真又霸道,无比舒展放松,又无比快乐满足。他气疯了,甚至叫了杀手过来,想要把陶祝刺杀在回去的路上,可临到出发的时候,他又反悔了。那之后,他几次想要去找长生当面问清楚,可他也知道没什么好问的,长生爱的只是陶祝。他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报仇的方法,一个跟他无关,又可以彻底毁掉陶祝的方法。他原以为只要陶祝不在,长生早晚会回头,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长生的命早就和陶祝系在一起了。
☆、狱中
长生躺了三天,终于能将眼前的事物看个大概了。他央求秦牧带他去见陶祝,秦牧本想等他痊愈,奈何看他实在忧心如焚,寝食难安,只得陪他去了刑部监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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