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阳台上的窥视者(2/3)
母亲请来了宠物行为专家,但专家也解释不了豆豆的行为。“它很健康,可能是对环境中的某种气味或声音敏感。”
父亲则认为是我和豆豆互相影响,“狗能感知主人的情绪,你可能因为刚搬家不适应,豆豆感受到了你的不安。”
我知道不是这样。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持久。我开始在房间里寻找痕迹——墙壁上是否有裂缝,地板是否有凹陷,任何可能隐藏着过去秘密的地方。有一天,我在衣柜后面的墙角发现了一小块褪色的墙纸,上面隐约能看到浅蓝色的花朵图案,与现在房间的米色墙纸完全不同。
“这房子以前装修过吗?”我问母亲。
母亲正在做饭,锅铲停顿了一下,“老房子了,当然装修过。问这个干什么?”
“我房间的墙纸下面还有一层。”
母亲转过身,表情严肃,“别瞎折腾房间的东西。赶紧洗手准备吃饭。”
我注意到,每当提到这间房的历史,母亲总是回避。而父亲则更加直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要胡思乱想。”
一个月后的一个周五,父母去参加同事的婚礼,留下我一个人在家。出门前,母亲再三叮嘱:“锁好门,早点睡,别熬夜看电视。”
“知道了。”我应着,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不安。
那晚,我决定不拉窗帘。我要看看,阳台上是否真的有什么。为了壮胆,我把豆豆抱进房间,虽然它明显不愿意。
“就今晚,陪我一下。”我摸着它的头说。
豆豆不安地呜咽着,但终究没有挣脱。我把它放在床边的小垫子上,自己躺上床,眼睛盯着阳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有闹钟的滴答声和豆豆轻微的呼吸声。我的眼皮越来越重,几次差点睡着,又强打精神睁开。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困意袭来,我终于支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我清楚地感觉到,床边有人。
不是梦,我确定自己还没完全睡着。我能听到窗外的风声,能感觉到被子压在身上的重量,能闻到房间里淡淡的樟脑丸气味。
然后,我听到了呼吸声。
不是我的呼吸,不是豆豆的呼吸。是另一种节奏,轻柔而规律,就在我的耳边,近得仿佛有人俯身在我身旁。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全身血液仿佛凝固了。我想尖叫,想跳起来逃跑,但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只有眼睛,勉强能睁开一条缝。
借着月光,我看见豆豆站了起来,背毛竖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它没有像往常一样狂吠,而是警惕地盯着我的床边,缓缓后退,一直退到门口,然后突然转身冲了出去。
呼吸声还在继续,轻柔而持久。我感到一股凉意拂过脸颊,像是有人呼出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那股凉意终于消失了。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浑身被冷汗湿透。
房间里空无一人,阳台的门紧闭着。但我注意到,玻璃门上,又多了一个手印。
那天夜里,我再也没有合眼。第二天父母回家时,我顶着黑眼圈,脸色苍白。
“怎么了?没睡好?”母亲关切地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部分真相,“昨晚做噩梦了。”
“梦见什么了?”父亲问。
“梦见...有人在我床边呼吸。”我轻声说。
父母的脸色同时变了。母亲手中的包掉在地上,父亲则皱紧了眉头。
“只是个梦。”母亲弯腰捡起包,声音有些颤抖,“今天给你换到客房睡吧。”
“为什么?我的房间有问题吗?”我追问。
“别胡思乱想。”父亲说,但他的语气没有平时的坚定。
那天下午,我听到了父母在卧室里的争吵。
“我早说过不该要那间房!”母亲的声音压抑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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